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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收到的妓女
2009-04-19
“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”,这句话最近常在我耳边响起。最知道这句话是在县城的新华书店,有本粉色封面的书上大大印了这么几个字,书我没买,但话一直记得。
我在十八岁时也有个姑娘,但她只在梦中出现。
她是妓女,如果现实生活中你和一名妓女交朋友,总不太光彩。但在梦中妓女是最好的朋友,因为她能帮你解决最迫切的需求,那么真实,又不收分文。第一次梦到她是在一间红色的小房间中——科学家说90%的梦都是黑白的,可见这个红色的梦是多么与众不同。我见她冲我一笑,然后转身打开房门离去。当她触碰到门的把手时,整个房间开始扭曲,我也摇摇晃晃跟在后头希望能追到她。但房门打开之后,是另一个房间,我一直跟在后头,她一直在前面跑。
整场梦我只见过她一面,为了那个微笑我傻乎乎地跑了一晚上,第二天上午我回想起时觉得莫名其妙。当然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的职业。
梦是现实的投影,但这名妓女之所以与众不同,是因为她告诉我太多现实中我所不知的事情。从第二次梦到她开始,她就很少穿衣服,哪怕穿上一些,也是为了让我去脱或去撕。当时我是名警察,我乘电梯来到某层居民楼,一脚踢开扇木门,房间很大但很空,黑白的,里面只有一张床。那名妓女就躺在床上,我上去就问她干过什么,她惊慌的说红绳算不算?那年我18岁,而真正知道红绳的含义还是2年后,大二时。
不出意料,我将她淫奸了,她半推半就中也顺道展示了良好的职业素质,将我伺候地相当舒服。在我射精的那一刻,画面又变成红色,我看清她的脸是我上个月梦中出现过的姑娘。第二天醒来后我总结出为什么当初她见我要不停的跑——原来她早就知道我是警察啊。
在第二场梦的最后,我终于干了点警察该干的事情,问她叫什么名字,她说叫L。我扇了她一耳光,梦就醒了。
L更多应该用在杀手的名字上,一个妓女叫“快来搞”“日我妈”“包你爽”这些名字才合适。但没办法,人家都不收我钱让我日了,我也不应计较她的称呼。
以后只要我有性需求,梦中总会出现她。她为我跳过钢管舞,为我学日本***的叫声,也为我学荷兰橱窗女郎的风骚,我在她身上任何部位射过精,有时候她也会含情脉脉的把它吃下去。在梦中我们不是没有过交谈,但大部分的内容我早已忘了。因为我有个高中同学说过,不要把梦说得太详细,否则那会像是假的。
我印象最深的是大四时的一场梦,因为我大概半年就会梦到她一回,几年下来对她早已很熟悉,也知道老朋友见不需要寒暄,“扒了猛干”就行。但这次她没有太情愿。
——我来例假了。
——多吗?
——能不能给我去买糖?
——白砂糖?
——能不能不要说话?
——能不能做爱?
这段古怪的对话我之所以一直记得,是因为她当时穿着一身OL制服,当我去解开纽扣时,变成了裙子更短的水兵服,我顺手掀起裙子,L的头上出现了一顶白帽子,这次她换上了护士装。
之后,我就再也没在梦中见过L,已经过去快一年了。我很懊悔最后次见到她却没有同她做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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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祝你能再次遇到L小姐!
我的邮箱,真的去北京啊?需要做什么准备么?还有大概什么时候出发啊?